文案:
生命。
不過是腐朽的衍生。
世界。
不過是承載腐朽的器皿。
漸漸的,漸漸的。
毀滅殆盡。
道德已死。
埋葬的聲音,像煽動的潮汐。
如同它依然存活一般。
拉上的厚重窗簾的縫隙間透過一縷蒼白的光線,隨著肢體劇烈的搖晃將雲雀
恭彌的視線
割碎。
四分五裂,散落一地。
骨節分明的五指覆在暖黃色的被單上抓印出線性的陰影,在緊攥成拳之前被另一隻手緊
緊按住。
從手背十指相扣。
那隻手捏的相當用力,幾乎要把他的指骨碾斷一般。
軟舌的溼熱觸感不失時機的侵襲上耳背,頸間野獸一樣的喘息撕裂開的空氣。
男人伏在雲雀不斷掙扎的軀體上,粘膩的汗水貼合兩具赤裸的身軀。
---我看不到了。
---你的存在,覆住了光。